栖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骨节从尾椎一节一节往上响,像被拧紧的发条慢慢松开,浑身舒坦。
哇,好舒服。
灵魂壮大,身体也跟着被唤醒。
她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乐乐——”
还没反应过来,颈边就埋进一个黑漆漆的大脑袋,把她抱得死死的。
闻到那股沉木淡烟的香气,栖乐望着床幔上的云锦水心莲,一只手轻轻安抚着怀里哭泣的大狗:
“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
“乐乐,你吓死我们了……呜呜——”
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栖乐觉得好笑,又觉得暖心:
“对不起嘛,吓到我们大黑了。”
黑瞎子抬起头,撑在她上方,眼眶红红的:
“乐乐,都是我们不好。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眼里满是愧疚和认真。
栖乐轻笑,伸手摩挲着他眼下的乌青,心里泛起心疼:
“也不是你们的错啊。我睡多久了?”
“睡两天了,再不醒啊,二爷和四爷都要打死我们了。”
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开心。
这话不算调侃,倒是真的,自从栖乐昏迷着回到红府,二月红和陈皮包括忠叔、师父,对着黑瞎子三人就没给过好脸色,眼中的杀意一天比一天浓。
要不是栖乐的师父说她脉象只是睡着了,他们早就急疯了。
还好,栖乐醒了。
黑瞎子低头就想吻上她水润的唇瓣,被一只软嫩的小手捂住了。
栖乐眼里满是调皮:
“我还没刷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