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迷的前一刻,栖乐只想着一件事。
等醒来,非把狗蛋拆了不可。
太疼了。
“栖栖!”“乐乐!”
三个男人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解雨臣一把将栖乐打横抱起,臂弯箍得死紧,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恐惧和心疼。
“走!里面要塌了!”
他大步往外走,顾不上其他人。
看着栖乐苍白地躺在自己怀里,解雨臣觉得心脏都停了,像被刀剜着一样疼。
得赶紧回北京,栖栖一定不能有事。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脸焦灼护在身侧,吴邪也跟了上来。
但有人不甘心。
吴三省都走到这儿了,怎么可能让计划半途而废。
他快走几步,抓住解雨臣的胳膊,急切说:
“解雨臣,都到这儿了,怎么能不进去?这怎么会塌?让人把栖——”
“啊——”话没说完,解雨臣抬腿就是一脚。
双眼猩红可怖,像一头快要丧失理智的野兽:
“滚——”
语气里满是凶猛的恶意和杀气。
黑瞎子和张起灵也在第一时间进入防御状态,汹涌的杀意刺向瘫倒在地的吴三省。
被一脚踹懵的吴三省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肚子上像被重锤猛击,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随之而来的不是害怕,而是羞恼后的愤怒。
在他心里,就算他从未养过解雨臣一天,就算自己名义上已经死了,他解连环就是解雨臣的老子。
他对解雨臣的一切算计,都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