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什么?”
吴三省都要气笑了,
“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吃那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吴三省,你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自己侄子的吗?”
“呵,我也不管你们了,随你们的便。
刚才看你那恳切的样子,还以为——
啧啧啧——
谁知道连个名分都没有。”
“你——”
吴三省截住他的话头,继续泼喷毒液:
“你三叔我啊,作为过来人,还是劝你一句,这条道你最好别去闯。
赛道上可全是尖子生,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毫不掩饰地嫌弃,
“啧啧——
悬啊。”
说完,背着手,神清气爽地走了。
哼,从被解雨臣他们算计开始,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些。
吴邪被打击得不行,气愤地站在原地,攥着拳头:
“死狐狸。我怎么就不行?吴家小三爷,怎么就不行?”
“天真,什么不行啊?”
王胖子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吴邪垂着头在这儿嘟囔。
“没什么。”吴邪抬脚就往栖乐他们那边走。
几人正色商量着后续的安排。
栖乐躺在黑瞎子怀里,他的大掌按在她小腿上,一下一下地揉着。
别说,这人按摩店不是白开的,手法确实老道。
就是老喜欢对她这位尊贵的顾客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