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嘴。
半个月练就的技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撩的连耳根,都会红透的青涩模样。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大掌也熟练的点火,
不消片刻,又被拖入那片欲海之中。
栖乐在沉浮之间,心里只余一个念头。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时间若是能倒流,她绝对不会招惹这个禽兽。
时光倒回半月前。
栖乐一行人几经探寻,终于查清灵矿减产的真相。
茗渊山深处,被人布下了一座邪灵阵法,以灵矿中的灵气为能量来源,滋养阵中豢养的邪祟。
那些袭击蓝曦臣他们的邪祟,正是从此处逸散出去的。
也不知是哪个邪修的手笔。
栖乐耗费三日,才将那座邪阵彻底破除。
随后,她便让温书四人先行返回不夜天,自己则与蓝曦臣留在茗渊山,继续追踪阵法的源头。
那一路上,蓝曦臣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手段,比勾栏小馆里的头牌还会撩拨人,偏偏面上又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正经模样,真是又正又“浪”。
栖乐本就好挑战刺激,两人就这么暧昧纠缠,你进我退,你退我进,过火的事没做全,但也差不多了。
每一次亲吻到衣衫半褪,都是蓝曦臣难耐克制的退后。
他喘息着退开,眼底压着翻涌的暗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泠儿……不可。”
栖乐被他这副模样气得牙痒,又被勾得心痒。
虽然他也会用其他方式让栖乐舒服,但栖乐玩心也被吊起。
怎么能就此罢休。
直到那一晚。
两人又吻得难舍难分,衣衫褪尽,箭在弦上……
栖乐终于没了耐心,含粉玉趾踹开腿下的蓝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