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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房内,栖乐斜靠在软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主子。”
四人换了干净的衣裳,从外间进来,垂手站成一排。
“这里离茗渊山还有多远?”
温琴应道:“主子,明日下午就能到。”
“这么近?”栖乐眉梢微挑。
温书见状,轻步上前替她按揉太阳穴,柔声问:
“主子是担心今日那事跟灵矿减产有关?”
“是有这个猜想。”
“这地界确实不太寻常。”
温书一边按一边细细分析,
“按说近几年您在各处都调度得当,各宗夜猎也勤,从没听说哪冒出这么大一窝邪祟。要不是您今天出手,蓝氏这回怕是真要栽个大跟头。”
温棋接过话头:
“可不是嘛。含光君差点就交代了,泽芜君更不用说。这对蓝氏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
“就是就是。”
温画笑嘻嘻地凑过来,
“还是咱们主子人美心善本事大,一出马什么都解决了。”
她说着自己先噗嗤笑出了声。
“不过……”
她眼珠子一转,
“那位泽芜君也怪有意思的,从头到尾愣是没问一句族人的情况,那眼睛啊,直勾勾就黏在主子身上了。”
这话一出,温书几人全都没忍住笑。
可不是么,那位泽芜君在主子面前,当真是“柔弱不能自理”。
她们在里面那么久,没问他弟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