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落在她脸上,浓艳到有些凌厉的五官,却因为此时慵懒随意而消散。
最打眼的是那双丹凤眼,眼尾含情,带着天生赤红,瞳仁漆黑如墨,眼波流转间,既有带着温少宗主独有的矜贵疏离,又藏着勾人的情谊。
此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底盛着几分玩味,几分慵懒,还有几分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四目相对,情愫悄然滋生。蓝曦臣仿佛被那目光烫了一下,仓皇垂下眼帘,将黑子落在白子身侧,声音哑了几分。
“泠儿此番出行,是为了灵矿之事?”
栖乐也不避讳,点了点头:“嗯。”
“茗渊山那边连着几月产量锐减,底下报上来说是矿脉枯竭,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泠儿是怀疑,与昨日那批邪祟有关?”
蓝曦臣眉心微蹙,抬眸看她,眉眼间尽是担忧与紧张。
栖乐抬眼,语调含笑:
“阿涣这是在担心我?”
她落下一子,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院中格外清晰。
蓝曦臣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她含笑的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
“仙门中许久未曾出现,如此规模的邪祟,此番茗渊山之行,只怕凶险。”
昨夜她虽已展现出高深莫测的修为,连他也未必是对手,可蓝曦臣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栖乐望着他那副明晃晃担心的神情,笑意更深了。
她歪了歪头,丹凤眼里映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声音娇懒:
“不是还有阿涣在嘛?”
蓝曦臣一怔,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郑重而坚定:“涣定会护泠儿周全。”
栖乐被他语气中的笃定惹得指尖一顿,随即笑开:“那我就靠阿涣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