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他加快脚步离去。
“花儿爷,瞎子是认真的。”
黑瞎子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人影消失在月洞门外。
黑瞎子收回视线,眼神淡漠下来,嘴角带着几分嘲意:
“唉,现在的小年轻不好骗啊。”
大掌在精致的下颌线上摩挲着,嘶了一声。
“这脚可真重。”
他走到廊下捡起皮衣,胸口刺痛,揉着往里走。
“唉,这花儿爷也真是的,计较这么多干嘛。瞎子我又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脚步拖沓,摇头晃脑地往自己院子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想到明天能跟大小姐装装可怜,嘿嘿笑出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嗯,回去泡个澡,瞎瞎我啊要当精致男孩。”
黑色风衣搭在解雨臣小臂上,他步履沉沉地往小院走。
到了门口,正欲推门,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都是打斗后的灰,顿了顿,转身想先去隔壁浴室洗洗。
屋里的栖乐耳朵灵,听见门口的动静:
“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解雨臣的手顿在门把上,听见这声音,也不打算走了。
他推门而入,一股清冽微甜的香气裹住了他,像一只手轻轻揉开了他紧绷的眉心。身心都在这一瞬间松弛下来。
他将风衣搁在衣架上,绕过新换的羊毛毯,往软榻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