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对笑得开心的小宝做了个鬼脸,眼神又粘回栖乐身上。
“再说了,爷今儿掐指一算,宜宅家,宜陪媳妇儿……”
“哦不对,宜陪孩子他妈。”
最后四个字咬得又轻又赖,像是开玩笑,又像是故意的。
栖乐没接茬。
她感受着身旁明显的气息。
和解雨臣清冽的蔷薇冷香完全不同,这是乌木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黑瞎子已经十多年没碰过烟了,可身上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味,不难闻,仔细品反倒有点勾人。
那道灼热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脸上。
栖乐拍掉那只暗戳戳跑到自己肩上的手,瞪了他一眼。
黑瞎子“嘶”了一声,收回手揉了揉,嘴上却不饶人:
“得,打是亲骂是爱,急眼了是恋爱。乐乐您这一巴掌,够我美三天。”
“你嘴里能不能有个把门的?”
“能啊。”
他一本正经地点头。
“您给我安一个,要啥样的都行,最好是您亲自设计的。带锁那种,钥匙您拿着,我保证不乱说话。”
栖乐懒得理他,心里却门儿清。
解雨臣不敢把这事挑明,黑瞎子更不敢把爱说穿,说到底,都是怕她掀桌子。
她太知道自己的脾气了。
她不是不会爱人,她是不接受“被逼着选择”。如果有一天,解雨臣和黑瞎子真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把一道“选他,还是选我”的选择题摆在她面前。
她大概会把两个都推开。
是她不允许她的人生被任何形式“逼宫”。
所以她由着黑瞎子演,也由着解雨臣装。谁都不挑明,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很自私。她知道。
但这是他们自找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