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等结婚?现在不行?”
她顿了顿,眼尾轻挑,语气轻得像随口一提:“还是说,我们以后会分开?我会跟别人结婚?”
话音未落,解雨臣眼神骤变。
本就泛红的眼瞳猛地一缩,像被锐器狠狠扎中逆鳞。
他死死盯着她,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的侵占欲,额角青筋暴起,下颌线绷成锋利的线条,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把翻涌的戾气强行咽了下去。
“栖栖。”
他声音哑得发颤,裹着压到极致的欲望和狂躁:“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伸手扣住她后脑,拇指按在她耳后,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燃着暗火,全是偏执到蚀骨的占有欲,如同被激怒的兽,牢牢锁着唯一的猎物。
“你也只能嫁给我。”
视线在她脸上一寸寸扫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暗潮在眼底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栖乐没被他的反应吓倒,反而觉得更刺激,“那哥哥在怕什么?”
她软唇贴在他颈间厮磨,湿热气息扫过皮肤,“哥哥不想吗?你的身体可不老实。”
她抬眼笑他。
解雨臣在命脉被她握在掌心时,理智彻底崩裂。
没等她再撩,低头便狠狠吻了下去。
栖乐用力回吻,彼此都带着近乎掠夺的急切。宣泄彼此压抑不住的情欲。
睡裙彻底滑落。灼热的呼吸顺着脖颈往下,所过之处留下浅红。栖乐仰起颈子,指尖攥进他发丝,细碎喘息溢出口。
她正沉溺,解雨臣忽然抬头。
脸颊泛红,艳得逼人,情欲漫在眼底,比她更像勾人的妖。
栖乐以为他又要扫兴,正准备生气,一看这张脸又泄了气,但还是不满地准备质问。
解雨臣一看就明白了,栖乐误会了。
他将人紧紧抱住,声音低哑地哄着:“乐乐,哥哥还没洗澡。”
说着,在她微肿的红唇上含咬了一下,“等哥哥洗个澡,嗯?”
栖乐感受着他在自己脖颈上不断轻吻,软声说:“那哥哥你去洗吧。”
解雨臣将她轻放在床上,目光扫过她裙下美景,喉结狠狠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