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爱意将她整个人裹住,栖乐心头一软,往他怀里蹭了蹭,仰头在他下巴轻啄一口,眼尾弯起:
“醒啦,我清醒了。”
前座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露出一脸姨母笑,这狗粮好吃啊,质量高。
林栋哲先推门下车,再伸手将栖乐牵下来。所有背包、袋子全挂在他手臂上,另一只手牢牢牵着她,指尖还拎着一袋温热的早餐。
两人并肩往校门走,晨光落在他们肩头,温柔得不像话。
无人注意,马路对面的黑色越野车中,一道冷峻的身影正死死盯着他们。
车窗半降,风灌进车厢,吹乱了男人额前微湿的碎发。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轮廓硬朗分明,而是带着西北旷野般的粗犷与锋利。下颌线收得极紧,高挺的鼻梁衬得五官深邃立体,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野性,生人勿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狭长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像极了锐利的鹰隼。此刻那双眸子里布满血丝,红得吓人,不知道是熬了几夜,还是被愤怒烧红了眼底。
那目光像一道实质的寒刃,直直穿透车窗,死死黏在林栋哲牵着栖乐的手上。
他坐在驾驶座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指节一点点收紧,香烟被掐得微微变形,烟灰簌簌落在裤脚。
他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蒂弹出窗外。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绷起,线条冷硬。
引擎低沉轰鸣。
黑色越野车猛地调转方向,绝尘而去。
路面上,只留下一串被碾灭的烟蒂,零零散散,在晨光里冒着微弱的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