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低头,在她脸颊、腮边、眼尾,接连落下几个轻软的吻,不深,却缠得人心里发颤。
呼吸拂在她耳尖,他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身上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疼?”
栖乐懒懒靠在他胸膛,抓住他的手掌把玩,摇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撒娇语气:
“不痛,我好饿,林栋哲。”
林栋哲心口一紧,瞬间涌上心疼与歉意。
“饿坏了吧,我早就做好饭了,全是你爱吃的。”
“栖栖,我抱你去洗漱。”
他把空水杯放在床头柜,转身拿过床边宽松的居家睡裙。
栖乐早已习惯他这般照料,乖乖抬起手臂,任由他伺候。
被子顺着动作又滑落几分,露出下面更惨烈的阵地。
锁骨上那些浅浅淡淡的痕迹与之相比,简直温柔得不成样子。
浑圆上,腰间,青青紫紫,甚至还有浅浅的齿印,像雪地上被人踩过的痕迹,凌乱,一看就知道昨晚有多荒唐。
林栋哲的目光落在那里,移不开眼。
眼底漫上一层猩红。
只觉得空气忽然紧了起来,明明没带领带,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紧得发干,发涩。
他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指尖微微蜷进掌心。
那片雪白上的印记是他留的。
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齿尖咬下去时她颤了一下,指尖掐进他后背,声音碎在喉咙里。
记得她眼角那滴泪,记得她喊他的名字,喊得又软又碎。
他垂下眼,睫毛在脸上落一片阴影,呼吸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