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心疼,我爱你……”
栖乐看着这样的他。
看着这双眼睛里的爱意,那些藏也藏不住的害怕。
看着那个在深渊里困了太久终于见到光的人。
她觉得拥抱还不够。
远远不够。
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颈。
吻上去。
下一秒,他的唇狠狠压下来。滚烫的舌闯进来,带着压抑太久、终于溃堤的力道。
她的舌被他缠住,吮吸,掠夺。
太久了。
久到以为再也尝不到这个味道。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掌心烫得惊人。
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摩挲,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
摸到消瘦的脊背,根根分明的肋骨,突起的肩胛骨。
可他的吻还是那么凶。
齿尖磕碰,舌尖纠缠,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爱意,惧意,失而复得的庆幸,怕再失去的恐慌,全在这个吻里烧成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
吻渐渐变了味道。
她的病号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圆润的肩敞着,连着精致的锁骨,在昏暗里泛着温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