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开房门,冷气扑面而来,栖乐舒服得长叹一口气。
房间是海景大床房,落地窗外就是那片蓝得不像话的海。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痕。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品,枕头蓬松柔软,看起来很好躺。
栖乐踢掉拖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沙滩上的人小得像蚂蚁,摩托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迹。
“栖栖。”
季杨杨从身后环抱住她。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你先去洗澡。”
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栖乐缩了缩脖子。
“我也去洗漱一下,”他说,声音更低了,“等会儿过来给你按摩。”
栖乐耳朵发烫。
“嗯嗯嗯,知道啦知道啦,”她推开他,往浴室走,“你去吧你去吧。”
房间里开着空调,不冷不热刚刚好。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隔着衣服透过来,烫得灼人。
她忍不住扭了扭,想离他远点。
“坏宝宝。”
季杨杨跟上来,在她脸上使劲亲了几下。
每一下都带着响,“叭叭叭”的,亲完左脸亲右脸,亲完右脸又亲额头。
“冬天就抱我抱得紧紧的,手还往衣服里摸,”他一边亲一边控诉,“现在就嫌弃我了。”
他亲得重,但到底还是松了手。
栖乐自知理亏,虽然被亲得有点疼,也只是微微撇嘴。
她用那种又心虚又理直气壮的眼神看他。
眼睛水汪汪的,瞳仁里像盛着琉璃,黑眼珠亮得能照出人影。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季杨杨看着,喉结不自知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