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杨的视线定在那里,移不开。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眼睛往下滑。
鼻梁。流畅,挺直,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再往下。
嘴唇。
饱满,微翘,唇峰分明。上唇薄一点,下唇厚一点,此刻微微抿着,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像什么?
像果冻。像樱桃。像——
像在邀人品尝。
栖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那眼神太直白了,太有侵略性了。
像什么?像动物世界里瞄准猎物的猎豹。趴在草丛里,眼睛盯着前方,尾巴轻轻摆动,精准地、理智地、兴奋地算计着——什么时候出击,才能一口咬住,饱餐一顿。
她脸红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红。
是“唰”地一下,从脸颊烧到耳根。
手指不受控制地蜷起来,攥住围巾边上的流苏,很轻地抖。
是车里暖气开太高了吗?
她感觉整个人在发烫。
那种烫是慢慢往上爬的,从小腹爬到心口,从心口爬到脸颊,再从脸颊爬到眼睛里。她不知道自己眼睛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她看见季杨杨喉结动了一下。
很轻。
但她看见了。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
咬得有点用力。
季杨杨动了。
他探过身来,右手扶住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撬,把她咬着的唇解救出来。
然后他开始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