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一样。
“走了。”他说。
声音有点哑。
栖乐“嗯”了一声,转身继续走。
没回头。
但她的耳朵,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悄悄红了。
——
艺术楼下,栖乐接过他手里的舞蹈袋。
“八点。”季杨杨说。
“知道。”
“南门近。”
“嗯。”
栖乐抱着袋子往楼里走。
走了两步,回头。
季杨杨还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台阶上。
她看了他两秒。
然后很小声说:“别又等一个小时。”
季杨杨愣了一下。
没等他开口,栖乐已经转身跑进楼里。
她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快的嗒嗒声。
声控灯一层一层亮上去。
二楼,三楼,四楼。
季杨杨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刚才握过她鞋带的那只手。
他把手揣进校服口袋。
没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