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杨点头,点得很重:“明白。”
“明白就好。”
潘帅松了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那力道温和多了。
“好好对她。用你的方式,但别过火。”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楼上某个亮着灯的窗户。
“你现在还是个学生,有些事……急不得。心里得有杆秤,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掂量清楚了。”
“我知道。”季杨杨说,声音稳稳的,“潘老师,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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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陶子一直没说话。
快到单元楼门口时,感应灯“啪”地亮了,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
陶子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栖乐。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栖乐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她那皮肤白得像刚拆封的瓷,此刻在光下泛着冷釉似的光泽。
几缕没扎好的黑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更小了,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像含了三分没睡醒的水汽。
纯得毫无防备,却又因那过于精致的五官和饱满的唇形,透出一丝不自知的、少女将熟未熟的诱惑。
“乐乐。”
陶子开口,声音有点干。
“你真需要他……做到那种地步?”
栖乐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扫出浅浅的影。
她歪着头想了想。
这个动作她做起来特别孩子气,可配上那张脸,怎么看都像在无意识地撩人。
“需要啊。”
她说,语气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