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和方一凡追上来,陶子也跑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陶子声音都在抖,伸手想碰妹妹的脸,又不敢真的碰上去。
“低血糖,加上体力透支。”
季杨杨脚步没停,抱栖乐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
“去医务室。”
医务室里,校医给栖乐量了血压和血糖,确实偏低。
“没事,就是体质弱,又没吃午饭吧?”
校医问这话时,目光忍不住在栖乐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姑娘生得太扎眼了,即便此刻病恹恹地躺着,依然美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躺在白色病床上,黑发铺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小了,也更苍白了。
眼睛还红着,眼眶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其实只是喘得太厉害。
嘴唇微微嘟着,是一种无意识的、孩子气的姿态,却偏偏和她那张过于精致的脸形成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栖乐小声说:“吃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病中的黏腻感。
“吃那点跟没吃一样。”
季杨杨站在床边,脸色难看。
“早上就吃半个粢饭团,中午就扒拉两口饭。”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栖乐,看她把脸别过去时,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鼻尖还泛着红,像冬天里冻坏了的小动物。
栖乐不说话了,把脸别过去。
这个动作让她细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碎发贴在上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校医开了葡萄糖,让栖乐躺着休息。陶子留下来陪她,乔英子和方一凡先回教室了。
季杨杨没走。
“你也回去上课吧。”
陶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