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结论。
这样的战力,把大不列颠轮间一百遍都够了。
傻乎乎的去当出头鸟,怕是连命都得搭进去。
“不恨吗?他可是杀了你的王牌。”
“没什么可恨的,这是阿卡多自己的选择。”
因特古拉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显然,她的内心远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
“嗯……”女王看到这一幕,沉吟了片刻,说道:“那就无视吧。”
这让因特古拉有些意外:“我们不接触一下吗?”
“呵呵,怎么接触?全大不列颠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是我们国家最不受欢迎的人,再者……”
女王抚摸了一下额头,上次被威胁的锋芒,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要惹盐之王,他说的。”
“是。”
……
梵蒂冈教廷。
年迈的教皇独自步入圣堂深处,偌大的殿堂,悠长的回声层层叠叠散开。
他抬手抚过墙壁上褪色的神圣浮雕,苍老的眼眸里没有悲悯,只剩极致的凝重。
“圣子,变化太快了……”
“请神指引我,在这无尽的变化中,该如何自处……”
……
俄联邦。
漫天寒雪覆盖了整座莫斯科。
总统独坐冰冷办公室,面前悬挂着巨大的全息投影,画面定格在万米高空,那根贯穿天地的纯白盐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