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到了,克劳斯的肩膀微微塌了一分,呼吸的节奏慢了几分。
两侧高墙的石壁上,铭文纹路亮了,幽蓝色的光沿着墙面蔓延开来,一路延伸到街道尽头。
在克劳斯动用诡异力量的那一刻,青铜城被惊动了。
那层光压在克劳斯身上。
对面三个人身上,则什么都没有。
"戒"歪了一下头,看着克劳斯,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消失。
"没想到负伤的副总长,反应还是如此敏锐。"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撒娇般的腔调,但这次多了一层恨意。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克劳斯身上的纱布扫过,回到他的脸上。
"但是你如今又能有几分实力呢?"
J在右侧没有说话,黑色液体在他体表无声流动。
"9"在左侧也没有说话,甲壳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翻涌,似乎准备将先前的仇都算在克劳斯身上。
"戒"又笑了一下,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了,少了戏谑,多了几分冷意。
"'8'的账,今天一起算,青铜城,作为你的坟墓,很合适。"
克劳斯的手在骨刃上收紧了一分。
骨戒完成了变形,右手握着一柄枯骨色的短刃。
比正常形态短了一截。
陆渊往后退了两步,把车夫守夜人拉到墙根,压低声音。
"别动,这不是你我能参与的。"
车夫攥着刀,脸色煞白,嘴唇在抖。
"可是副总长有危险...我..."
"别说话。"陆渊按住他的肩膀。
克劳斯回头看了陆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