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说完这句话。
因为就在两道炮击命中盾墙的同一瞬间。
哨塔上。
陆渊已经拨动了怀表指针。
咔哒。
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来。
两道炮击撞上血盾的火光,像是被拉长的丝线,缓缓绽放。
大祭司转头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水中游动。
他嘴唇的开合,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却和陆渊无关,因为听不见,也不想听。
在这个被拉长的瞬间里,陆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调整着剩余四门炮管的角度。
第三门,锁定。
第四门,锁定。
第五门,锁定。
第六门,锁定。
四道漆黑的炮口,全部对准大祭司。
陆渊的手指按下符文。
开火。
大祭司的视角里。
他刚刚挡下两发炮击。
血盾还在,嘲讽的话刚说到一半。
然后。
四道黑色的光柱,接踵而至。
没有间隔。
没有喘息。
第一发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发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