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着毛巾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
毛巾包着冰块，凉意透过布料渗出来。他轻轻按在那道淤青上，一圈一圈地揉着。
邱桐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但苏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块偶尔摩擦毛巾的轻微声响，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苏明专注地敷着，眼睛盯着那道淤青，不敢乱看。但即便这样，他的手心还是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身体随着呼吸的轻轻起伏。
十五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
淤青在冰敷下渐渐淡了一些，紫红色褪成浅红，边缘也开始模糊。
苏明终于松了口气，站起来，放下毛巾，旋即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帮她擦干臀部残留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怕弄疼她。
擦完，他把毛巾放在一边，小声说：“表嫂，好了。”
邱桐这才慢慢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她转过身，看着苏明，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温暖。
“你真体贴！”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要是你天天能在我身边就好了。”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说：“表嫂，没事。我不打算搬去公司宿舍了，以后就天天和你住。”
邱桐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笑了，伸手在他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你以后不打算讨老婆了？”
苏明“啊”了一声，愣住了。
讨老婆？
他还真没想过那么远。至于杨甜，他有感觉，但貌似还没有到想要娶她的那种冲动。反倒是表嫂，他倒是真的想天天和她住一块儿。甚至，想过和她做那种事……
邱桐看他那副傻样，忍不住又笑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起来：“好了好了，表嫂不会困住你一辈子的。你以后找了女朋友，就可以搬走了。”
苏明低下头，小声说：“表嫂，我不搬……可以吗？”
邱桐愣了一下，好奇地看着他：“不搬？你难道真的要和表嫂住一辈子啊？”
苏明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认真，也有几分玩笑：“能住一辈子也好啊。”
邱桐愣了愣，随即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就知道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