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已停火多时,保安队员搜寻一圈,未见烧红的火钩。
但灶火未灭,一名保安队员便取了根火钩置于锅底,拉动鼓风机,使火势更旺。
几分钟后,置于火中的火钩部分变得赤红。
“队长,火钩找到了。”
队员携带着炽热的火钩,再次站到胡浩荡面前。
胡浩荡此刻也已疲惫,他对刘海中一番鞭打,手臂酸痛不已,但刘海中依旧顽抗。
见火钩备妥,胡浩荡一把夺过。
“你这家伙,给脸不要脸?”
“到底招不招?”
“再不招,我真要你的命!”
胡浩荡怒不可遏。
这年头,屈打成招之事屡见不鲜,误杀亦非罕见……
刘海中心中恐惧,却不敢承认。
一旦承认给领导下药,即便是“泻药”,也是重罪。
轻则丢饭碗,重则丧命。
“胡队长,我真的没给领导下药啊……”
话音未落,胡浩荡的火钩已刺向刘海中**的腹部,瞬间皮开肉绽,烟雾腾起。
“你说不说?”
“到底说不说?”
胡浩荡怒火中烧。
众人皆指证刘海中**,他却死不承认。
若不给他点教训,自己保卫队长的威严何在?
“胡队长,真不是我啊!我没理由下药啊!”
……
“胡队长,饶了我吧!我是好人啊!”
……
“我说,我说,别打了!”
“我全招了!”
……
刘海中虽想硬撑,但在胡浩荡的火钩面前终是屈服。
人家认定他**,不说就继续受苦。
腹部、颈部、手腕,至少七八处烫伤。
再这样下去,即便不死,也要残废。
“别打了,我招,我全招还不行吗?”
刘海中痛哭流涕。
他痛得真切。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受点苦头,真以为我们保卫科是在开玩笑?”
胡浩荡将火钩子扔到一旁,对手下吩咐:
“拿去,再烧一遍这火钩子,这小子要是再敢耍滑头,我非得再扒他一层皮。”
刘海中闻言,吓得浑身颤抖。
胡浩荡拉过凳子,坐在刘海中面前,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他:
“说吧,还等什么?”
“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有限。”
“赶紧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别惹我生气。”
胡浩荡一脸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