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承继父业,于轧钢厂食堂工作,午间无暇顾及雨水。
故而秦淮茹日日为雨水备餐,雨水亦非白食,餐后总助洗碗筷,并带回李建设与秦淮茹的脏衣。
李建设家伙食丰盛,雨水渐胖,肤色亦显白皙,模样愈发精致,初显小**之姿。
“谁呀?”
秦淮茹搁下毛衣针,穿鞋下炕,步至外间,见许大茂正探头张望。
“许大茂,找婶儿何事?”
秦淮茹笑问,嫁入多日,邻里几已尽识。
“秦婶儿,我家酱用尽,想借点。”
许大茂虽仅小三岁于秦淮茹,但因辈分之故,只得称婶。
“碗带了吗?婶儿给你盛。”
“带了,这儿呢,多谢婶儿。”
许大茂递碗。
秦淮茹接碗之际,迅速瞥门外,见无人,遂低声言:
“婶儿,我爸说,易中海去刘海中家找茬了。
已近十分钟,你告知李叔,叫他小心。”
秦淮茹微愣,旋即便悟,笑而应之。
“大茂,婶儿这就给你拿酱来。”
秦淮茹转身,从酱缸中舀了一勺酱,递给许大茂。
这酱缸,是家家都有的物件,与咸菜一样,是餐桌上的常客。
许大茂道谢后离去。
秦淮茹急忙回到里屋,对正欲午睡的李建设说:“建设哥,大事不妙,许大茂刚从后院来,说易中海找刘海中去了后院,已十多分钟未归,他担心易中海在策划对你不利。”
秦淮茹一口气说完,本以为李建设会有所反应,至少会略显紧张。
然而,李建设连眼皮都未抬,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必是为
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易中海这老家伙,定是想撺掇刘海中强占老太太的房子。
但我们院里缺房的人多,给了他,其他人怎么想?”
“房子的事,得我这位壹大爷与街道交涉。
即便刘海中有心自己去找街道,他也拉不下脸。
他是贰大爷,理应先让给普通住户。”
“所以刘海中定会来找我,而我也不可能把房子给他。”
“这样一来,矛盾不就显现了吗?”
李建设的智慧远超易中海。
易中海稍有动作,他便知其意图。
刘光齐离家出走,易中海上门献策,加之许大茂借酱,这一系列事件,虽未亲身经历,但他却看得比谁都清楚。
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时代,与这些院子里的“禽兽”斗智斗勇,对他而言,竟成了一种乐趣。
秦淮茹崇拜地看着李建设,心中疑惑:同样是血肉之躯,建设哥为何如此聪慧?他的头脑,究竟是如何构造的呢?
“你很快就会明白。”李建设对秦淮茹微笑,未作答,随即闭目养神。
不久,易中海悄悄自后院返回,未进家门,径直推开隔壁贾家的门。
片刻后,刘海中也步入中院,站至李建设家门口,轻敲门扉。
“李建设,在家吗?”
“在呢,贰大爷,建设哥正里屋午睡,您找他何事?”秦淮茹已在外屋等候,见刘海中来访,暗自赞叹丈夫的预见。
刘海中略显尴尬地笑道:“秦淮茹,我找建设有点急事,要不你暂且回避,我进去与他面谈?”
“好,那你们聊,我出去走走。”秦淮茹应声,戴上围脖出门,还细心地为二人掩上门。
见屋内无人,刘海中步入里屋。
李建设上半身着衣,下半身裹被,靠床头招呼道:“老刘,来了啊,快请坐。”
刘海中刚落座,李建设便急切开口:“老刘,你来得正好,我刚遇上一事,愁得睡不着,正想找你商量。
嘿,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海中本想提自己的事,却闻李建设亦有难题。
秉持公事优先,他决定先听李建设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