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的宝可梦——它真的快乐吗？你有没有想过，它被关在球里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我——”光张了张嘴。
“不要被传统的训练家文化洗脑了！”
另一个骑士服女信徒凑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叠传单。
“宝可梦是自由的生命，我们应该让它们回归自然！来，把你的精灵球交给我们，我们会帮你放生——”
“等等。”光后退一步，把精灵球护在身后。
“你们要我的精灵球？”
“不是‘要’，是‘帮你解放’。”寸头男露出一个标准的服务业微笑。
“这是为了你的宝可梦好。”
光的脑子转了两秒，然后脸冷下来了。
“波加曼是我最好的朋友，它跟我是自愿的，你们凭什么——”
“小姑娘，你太年轻了，被洗脑了还不自知。”
第三个信徒从侧面绕过来，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交出来吧，我们是为了你好。”
光攥着精灵球不撒手。
“不给。”
寸头男的微笑僵了一瞬，然后从腰间摸出一颗精灵球。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就让宝可梦自己选择。”
白光炸开，一只通体紫黑、身形修长的酷豹落在地上，利爪在石板路上刮出火星。
“酷豹，围住她。”
酷豹低伏身体，绕着光转圈，瞳孔里透着捕食者的冷意。
另外两个信徒也放出酷豹，三只围成一个三角形，把光堵在中间。
周围的游客开始往后退，有人掏手机拍视频，没人上前。
光退了两步，背抵住喷泉池的边缘，手按在波加曼的精灵球上，指节发白。
“安佑——”
“我知道。”
安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平，很稳，跟念天气预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