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群穿着中世纪骑士服的神经病。
安佑的脚步顿了一下。
广场正中央,临时搭了个木台子,台子上站着一个披着蓝色披风、穿着银色板甲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举着一个扩音器,正在声情并茂地演讲。
“朋友们!宝可梦不是我们的工具!它们是独立的生命!我们有什么资格把它们关在球里?有什么资格让它们为我们战斗?”
台下一群人举着牌子喊口号。
“解放宝可梦!解放宝可梦!”
安佑咬了一口冰淇淋,是等离子队。
前脚刚落地,后脚就碰上了,这运气,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安佑,他们在干什么?”光歪头看那群人,冰淇淋差点蹭到鼻尖上。
“搞传销的。”
“啊?”
“听两分钟就知道了。”
台上那个中年男人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了三米远。
“你们看看你们的精灵球!那不是伙伴的象征,那是枷锁!是牢笼!我们等离子基金会致力于宝可梦解放事业,呼吁所有有良知的训练家——主动放生你们的宝可梦!”
台下掌声雷动。
安佑把冰淇淋吃完,把纸杯扔进垃圾桶。
“宝可梦与人类的关系是经过数万年协同进化形成的共生体系,你跟我说这是枷锁?”安佑低声吐槽了一句,“这逻辑水平,不如去跟达尔文辩论。”
光没听清,她正盯着台上看,嘴里还叼着冰淇淋勺。
“安佑,他们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有个屁道理。”
安佑刚说完这句话,三个穿骑士服的人就围过来了。
领头的那个剃着寸头,脸上带着传教士特有的狂热,一开口就是标准的话术。
“这位训练家,你好!我们是等离子基金会的志愿者,请问你身上携带了精灵球吗?”
光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精灵球。
寸头男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