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据。”
光咬着牙,吐字有点发颤,但极度清晰。
“你要不要记录进你的课题里?”
课题。
记录。
数据。
安佑建立了十几年的认知观,在这一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他处理过超进化的狂暴能量,他拆解过妖精系的起源。
他甚至在几个小时前刚跟意志之神正面刚了一波精神力。
但现在,他所有的处理器全部过载。
他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吊桥效应?今天没有吊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没绑架她。
安佑的眼睛里闪过无数个公式,他试图计算当前局面的最优解。
选项A:战术后仰,拉开安全距离,进行冷处理。
选项B:用生物学原理解释人类繁衍本能的虚无性。
选项C:装死。
三个选项在脑子里跑了一圈,全部被一个名为“光”的顶级病毒拦截并粉碎。
某种极其坚固的防御机制被暴力拆解了。
终端还在他手里,屏幕上还在跑着铁墩的数据图表。
安佑的手指松开了。
啪。
黑色的终端从指间滑落,砸在立志湖畔的碎石路上,屏幕闪了两下,彻底黑屏。
安佑的身体僵在原地,保持着被光揪住领口前倾的姿势。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