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苍的下颚被撑开了,得亏陇苍的上下颚的拉伸程度远超同类,不敢估计得脱臼。
即将成形的流星群光点被冰冻拳的极低温直接冻结。
橙色的光在冰晶内部挣扎了两秒,然后暗下去了。
冰碴子从陇苍的嘴角往外掉,碎了一地。
墨把拳头抽出来,甩了两下——上面全是口水和冰渣的混合物。
陇苍愣在原地。
暗金色的尖牙陆鲨张着嘴,嘴里冒着冷气,下颚上还挂着半块没化的冰碴。
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两米高的身体,暗金色的鳞甲,粗壮的四肢,能把地板踩碎的利爪。
它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那个被自己搞出来的大窟窿。
陇苍的竖瞳里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是困惑,是一种“我真的做到了吗”的确认。
安佑走过去,手指敲了一下陇苍的鼻梁。
暗金色坚硬的鳞片传来冰冷的触感。
“通路,全通了。”
陇苍的竖瞳定住了。
“不过你刚才差点把整栋楼炸了。”
安佑收回手,擦了擦手指上的冰水。
“跟上我,后续训练量估计够你吃一壶的。”
陇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安佑听过类似的声音——在天冠山上,那只杖尾鳞甲龙对他发出过类似的共鸣。
龙族的宣告,代表认可。
陇苍抬起右爪,爪尖对准了天花板窟窿外的月亮。
暗金色的鳞甲在月光下泛出冷调的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