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愣了一下。
“我……我现在是它的训练家啊?”
“你是。”安佑从椅子上站起来。
“但铁墩不这么认为。”
他走到场地中央,在铁墩面前两米的位置停下。
铁墩的暗红色双瞳抬起来,对上安佑之后,独角微微低了点。
“慕强型个体。”
安佑蹲下来,手指点了一下铁墩的鼻梁,铁墩没躲。
“它的行为逻辑很简单——谁打得过它,它就听谁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喂它第一口饭,建立的是初始信任标记,这玩意儿只能让它不攻击你,但‘不攻击’和‘听指挥’,差了十万八千里。”
光看着趴在地上的铁墩,眼珠子转了两圈。
“那怎么办?我又打不过它。”
安佑朝角落抬了一下下巴。
“你不用打过它,你只需要让它知道——不听你话的后果。”
铁墩的耳朵竖了,安佑的嘴唇动了一下。
“墨。”
角落里,始终闭目养神的巨沼怪睁开了一只眼。
橘黄色的圆瞳扫过来,铁墩的四肢同时收紧了。
墨站起来两米多高的深蓝色巨兽四足着地,前臂的肌肉在灯光下一层一层地绷着。
它没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走过来,但地板在抖。
每一步,能量吸收地板都传来一阵沉闷的钝响。
铁墩不是在看墨走过来,铁墩是在感受墨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