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了。
两百多公斤的身体往地板上一摊,四条粗腿朝两边摊开,下巴贴着能量吸收地板,暗红色的双瞳半眯。
消极怠工,教科书级别的。
“铁墩!起来!”
铁墩的耳朵动了一下,表示“听到了”。
身体纹丝不动,表示“跟我没关系”。
光蹲下来,把一块黄色能量方块放到铁墩鼻尖前面。
铁墩的鼻孔嗅了一下,舌头伸出来把能量方块卷走了,嚼完,继续趴着。
吃完不干活,这不纯纯职场老油条吗?光的额头上挂了一根青筋。
“铁墩!往前走两步!就两步!”
铁墩打了个哈欠,独角差点戳到地板。
波加曼蹲在光脚旁边,翅膀叉腰,冲铁墩叽叽喳喳地骂了一串。
大概意思是“你个新来的怎么这么拽”,铁墩的暗红色双瞳扫了波加曼一眼。
它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气流把波加曼头顶的呆毛全吹歪了。
波加曼气炸。
帕奇利兹从光的鞋后面探出半颗脑袋,黑豆眼在铁墩和波加曼之间来回弹。
它的尾巴夹得紧紧的,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只是个旁观者请别牵连无辜”。
光站直身体,回头看向角落里的安佑。
安佑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颗鳞片碎渣对着检测仪看,头都没抬。
“安佑,它完全不听!”
“嗯,正常。”
“什么叫正常?!”
安佑放下碎渣,终于转过头。
“你拿什么让它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