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陆言面前，站定，然后对着他，郑重地鞠了一躬，弯腰九十度，保持了整整三息才直起身来。
“我之前说过，首次闯塔能入三层已是人中龙凤。”
“现在看来，是我眼界太窄了。”凌霜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份真诚的敬意，
“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天外有天。谢谢你。”
陆言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凌姑娘客气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天赋和毅力，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登上第九层。”
凌霜月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难得的苦笑：
“第九层……我不敢想。但第七层，我一定会凭自己的力量将其破开的。”
陆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看得出来，这个骄傲而倔强的女子，已经被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这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而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小家伙，做得不错。”
说话的，正是天机阁主。
此时的他缓步踏空而来，一身素白阁主长袍随风微动。
往日超然世外的淡漠尽数褪去，眼底只剩满满的郑重与亲和。
全场弟子瞬间噤声，齐齐躬身行礼：“阁主！”
天机阁主无视周遭众人，目光始终落在陆言身上，一步步走到他身前，微微颔首，语气诚恳：
“陆小友，今日你九层通天，逆问天道，打破我天机阁千年桎梏，见证万古未有之神迹。”
“此前约定，只要你能破开七层，便传你两门术法。现如今，你直接破开九层，当配得上完整传承。”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挥。
两道玉简自袖中破空而出，悬浮在两人之间，灵光澄澈，道韵古朴。
“此为九宫算天指和三才截脉手完整玉简。”
天机阁主神色郑重，缓缓说道：“两门术法，皆是我天机阁镇阁根基。”
“今日，我代表天机阁，尽数赠予你。”
咻、咻——
两道玉简轻轻一转，主动飘至陆言掌心。
陆言握紧玉简，拱手郑重回礼：“多谢阁主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