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惊呼此起彼伏。
原本四散涌动的人流纷纷驻足、簇拥靠拢，远远跟随，不敢靠近，却又不愿错过分毫。
短短数息，陆言身前身后便汇聚了浩浩荡荡的人流，整条街道彻底拥堵，万人瞩目，万众聚焦。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期待与热议。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陆言这家伙，居然一路闯到了十绝最终战，还要同时挑战两大老牌绝巅。”
“太疯狂了，苏玄执掌卦道多年，推演天机从无败算，秦一刀的绝情刀更是斩过无数天骄，哪一个不是压得同辈抬不起头的存在？”
“上次街头对弈，陆言以人心破天命，当众破了苏玄的卦局，但那终究只是博弈论道，不是生死擂台对决。”
“对啊，真正的擂台厮杀，苏玄的卦域锁场、运势篡改、心神猎杀，秦一刀的无情绝刃、一刀破万法，都是杀招！”
人群议论纷纷，有人期待，有人担忧，有人质疑。
一名年轻修士攥紧拳头，高声道：
“我赌陆言赢，他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逆势翻盘？哪一次不是创造奇迹？”
立刻有人反驳：
“奇迹也有限度！双绝联手守擂，这根本就是死局。”
“难说啊……苏玄的卦术太无解了，但凡参战之人，所有破绽、运势、心境全被推演得清清楚楚，完全被牵着鼻子打。”
“还有秦一刀！那可是真正的刀道疯子，绝情弃心，出手不留一线生机，近战无解。”
“那你们觉得，陆言今天有没有胜算？”
这个问题一出，周遭瞬间陷入短暂的争论僵持。
有人摇头叹息：
“太难了，六成概率输。陆言再妖孽，底蕴终究比不过深耕绝巅多年的苏玄与秦一刀。”
也有人目光炽热，死死盯着前方那道从容前行的黑衣少年，沉声道：
“我觉得能赢。”
“你们忘了？陆言从来不信天命，不信定局。”
“他最擅长的，就是打破所有人的认知！”
嘈杂的议论声铺天盖地，褒贬不一，质疑与期许交织缠绕，笼罩整座皇城长街。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陆言，对此全然置若罔闻。
他步履从容，不急不缓，迎着漫天目光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