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离火郡东隅的王家府邸内。
正厅之上,王家家主王万贯身着锦袍,却难掩周身戾气,手中的玉杯被硬生生捏碎。
“孽障,真是孽障。”他咬牙切齿,声音愤怒而沙哑,
“一个街头算命的,竟敢杀我儿,砍我王家主母,这是不把我王万贯,不把整个王家放在眼里。”
厅下两侧,王家一众家丁、管事噤若寒蝉,无人敢轻易开口。
唯有客座上,李家家主李苍玄端坐椅中,面色同样凝重。
李家与王家世代交好,此次李轩之死本就令李家恨极陆言,如今王夫人再遭毒手,两家更是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万贯兄,稍安勿躁。”李苍玄抬手轻叩桌面,语气沉冷,
“那陆言身手狠辣,行事肆无忌惮,显然是有恃无恐。但他杀了尊夫人,又害了我儿,此仇不共戴天,我李家必与王家并肩,讨回这笔血债。”
王万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看向李苍玄:
“苍玄兄,我已知晓你的心意。”
“只是那陆言能一刀斩杀数名王家护卫,身手绝非等闲之辈。我本想请城主大人出手,或是重金请几位三段强者坐镇,可方才收到消息,十绝高手萧镇狱死于黑石村,城主已亲率十大三段强者赶去查案,郡城之内,已无三段高手可用。”
这话一出,厅内众人皆是神色一变。
没了三段强者压制,对付陆言便少了最大的依仗。
李苍玄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
“三段强者虽不在,但我两家麾下,二段强者亦有不少。”
“那陆言瞧着年纪不大,即便身手不凡,未必能挡得住多名二段强者联手。”
王万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头道:
“苍玄兄所言极是,我王家可调派四名二段护卫,再加上你李家的三名,一共七名二段强者,足以将那陆言围杀。”
“好。”李苍玄拍案而起,眼中杀机毕露,
“我这便回去调人,今日,务必要将那该死的陆言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