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料味和尘土气息。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旧货，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墙角的杂物堆更是堆得比人还高，上面盖着一块破旧的粗布，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放着陶罐、铁器等物件。
“有人吗？”陆言轻声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就见柜台后探出一个脑袋。
他身材矮胖，看到陆言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客官里面请！想要点啥？我这铺子里啥旧货都有，老物件、稀罕玩意儿应有尽有！”
说话间，他眼神滴溜溜地打量着陆言，透着一股奸商特有的精明。
陆言神色平静，“我那算卦用的卦镜不小心摔坏了，想来看看你这有没有可以替代的。”
拱手道：“老板您好，我是来买东西的。听闻您这有一面刻着特殊纹路的青铜古镜，不知是否还在？”
“有的，有的客观，你别看我这小店乱，但该有的不该有的都能找到。”石头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从柜台下提起一个布包将其打开。
里面露出一大堆材质不同的卦镜，有铜制的、玉制的，还有普通石料打磨的，样式繁杂。
陆言眼神毫无半点波澜，径直走上前，随口问道：“怎么卖的？”
石头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陆言一番，这才笑道：
“客官一看就是是懂行的人，这里面的镜儿不一样，价钱也不同。普通石镜十文钱一面，玉镜要十两银子，至于青铜古镜，那是老物件，灵气足，最适合算卦用，起码也得二十两银子！”
陆言的目光掠过布包里的各色卦镜，最终落在最底层一面刻着清晰坎卦纹路的青铜镜上，正是他要找的坎水卦镜。
他没有接石头的话茬，只是指了指那面青铜古镜：“我就要这面，三两银子，卖就拿货。”
“三两？客官您这砍价也太狠了。”石头脸色一垮，连忙摆手，
“这镜子我收来都花了六两，三两卖我得赔天本，最少八两，少一分都不行。”
陆言神色不变，转身就走：“那就算了，我再去别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