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北元的兵马没敢出来!
北伐草原,最难的不是打不过鞑子,而是找不到人。
从徐达,常遇春在吴元年进行第一次北伐以来,二十多年过去了,早就把北元以及草原游牧打的不敢南下。
不仅不敢南下,草原游牧现在是见了明军骑兵就跑。
北元虽然一路逃到了草原之上,但朝廷的建制依然存在,大明是绝对不会允许长城外面还有一个皇帝的存在。
“陛下,咱们大明这么多年对草原用兵,北元朝廷早已摸透了咱们的路数,怕是轻易不会出来……”
老朱再次点头,说道:“这才是最难的,一个你,一个天德,还有太子他老丈人,北元人听到你们出塞,早就吓跑了,既然北元已经摸透了你们几个大将军的路数,所以这一次咱想换个新人!”
“咱想来想去,觉得旺儿最为合适,他是咱侄子,忠心就不说了,而且,打倭国,他把军功给了都尉府的勋贵子弟,打辽东,他又把大功让给了柴舍,不居功,不自傲……”
“最为关键的是,咱想让他挑起军中的大梁……”
“如今能挂帅的人,老的老,死的死,冯胜也是老将,一场辽东之战让他打成那样,所以,咱也想清楚了,要开始用新人了,咱也得给太子,太孙留下东西。”
“旺儿排第一,还有你家的九江,早晚也得接你的班!”
李文忠笑着摆手道:“九江太年轻,还不太行,让他给旺弟打打下手尚可……单独挂帅,他不行。”
“咱就喜欢九江这孩子!”
老朱笑着问道:“保儿,咱的意思你也明白了,现在觉得昭信王能挂这个帅吗?”
李文忠斟酌片刻后,说道:“倒不至于打了败仗,损兵折将,无非就是找不到人,在草原上溜达几个月,耗费一些军粮,无功而返罢了!”
“不过,旺哥机智,聪慧,让他挂帅出征,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老朱当即拍手道:“咱就是这个意思啊,这小子总能搞出一点新花样,咱们都猜不到他要干啥,那敌人就更猜不到了,出其不意才能攻其无备!”
“让旺儿去,他一定有办法能找到北元朝廷!”
这一次北伐,不是什么硬仗,只要能找到北元朝廷在哪,一路奔袭过去,那这仗就打赢了,覆灭北元的破天大功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