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也立马向李贞行礼,很是尊重!
这宫殿还是洪武初年下旨敕建的,专门让这位姐夫居住,为的就是常常见到这位唯一还在世的同辈亲人。
可李贞住进来十来年,既没扩建园子,也没添什么珍奇摆设,反倒把后院大半的空地都辟成了菜园。
“好好!”
李贞很是高兴,拍着老朱的手,亲切说道:“陛下和殿下屋里坐会儿,我摘些新鲜的春菜,咱们晌午炒着吃!”
朱元璋听后立马挽起袖子,笑道:“咱最好这一口春菜了,闲着也是闲着,咱和姐夫一起摘菜!”
不等朱标反应,老朱已经跟着李贞往菜园去。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园子里的各种春菜长得油绿水灵,垄沟整整齐齐,连半根杂草都少见。
李贞递过两个竹篮,朱元璋接了就蹲下身,指尖捏着春菜的根部轻轻一掐,脆生生的声响格外清晰,动作十分熟练。
朱标也跟着蹲下身,手里捏着菜,心思却还在朝堂的事上,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
“姐夫,你这菜园弄得真不错,比咱内花园那些地里种的都精神!”
李贞笑着摆手,手里的动作没停:“陛下谬赞了,臣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早年在乡里种了一辈子地,如今享了清福,反倒不踏实,自己种点菜,一来活动活动筋骨,二来吃着也放心,不用伸手跟人要,也不用仗着什么名头去占,一口菜一口饭,都来得干干净净,夜里睡觉都安稳……”
老朱笑着点头,嘟囔道:“愁眉苦脸的干啥是,多大点事,就把你为难成这样……”
“行了,说说吧,都尉府和中书省都是怎么给你说的?”
朱标把二人说的话,大概说了一遍,老朱听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问道:“你觉得谁说的对?”
“回父皇,儿臣以为都有道理!”
朱元璋冷笑一声,用手里的菜根点了点垄边刚冒头的几根杂草,问道:“标儿,你看,这开春的菜长得旺,可这草也跟着冒头,你说,这草长在菜垄里,该怎么办?”
朱标一愣,顺着他的话头应道:“自然是要拔掉。”
“那要是不拔呢?”
“不拔的话,草就会跟菜抢肥抢水,日子久了,草长得比菜还旺,好好的一垄菜,就被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