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出去,总归要回来吃饭的吧?
可等他中午再过来,院子里还是没见江涛的影子。
他站在门口等了半晌,肚子饿得咕咕叫,没办法,又只能先回去。
算了,等晚饭再过来。江涛晚上还能不回来?
当他第三次来到江涛家,院外停着一辆大卡车,院子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一阵阵传出来,听着像有好多人在庆祝什么。
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江海在外面站了半天,终究没敢进去。
毕竟,要是就这么闯进去,再像上次那样被江涛赶苍蝇一样赶出来,以后他是真没勇气再踏进江涛家的门了。
本想在外面等一会儿,等那些人走了再进去。
可那些人一吃就是好几个小时,酒菜的香味顺着晚风一阵阵飘过来,他站在黑暗里不知咽了多少回口水。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直叫,两条腿也站得发酸。
没办法,只能先回去,等明天再上门了。
唉,连着三次去江涛家都扑了空,江海这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
自己低声下气跑了三趟,却连个门都没进去,这算怎么回事?
就是刘备三顾茅庐,也没这么憋屈啊。
可他能怨谁?
怨江涛?怨不着。
怨自己?也怨不着。
江海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们兄弟仨还小,老爷子还在位,江家在当地那是说一不二的人家。
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他和老二江川,逢人就夸“我家老大踏实,老二机灵”,有什么好东西也都是先紧着他们哥俩。
老三江涛呢?
那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