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没好气地回道:“你懂什么!家里那只留着给我家老婆子补身子的,这两只活的给涛子带回来,那才叫新鲜!这叫心意,懂不懂?”
老张撇撇嘴,心里那个悔啊。
恨不得回家也抓两只老母鸡来,可惜家里那只老母鸡正下蛋呢,实在舍不得。
再说,人都已经来了,这会儿再跑回去,也实在没脸了。
“月柔啊,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也拾掇不了。”
赵老头看着满院的食材,主动张罗起来,“要不我让老婆子过来帮忙?这杀鸡宰鹅的活儿,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对对对,我也让我娘过来!”铁牛赶紧附和。
老张一听,心里那个纠结啊。
按理说,他老婆子也应该来帮忙,可自己那点东西拿得少,现在再让他老婆子过来帮忙,岂不是显得他家更小气?
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赵老头已经拍了板。
“月柔,两人帮忙差不多够了吧?”
“够了够了。”林月柔连忙点头。
老张心里不是滋味,悻悻地站在原地,觉得自己这人情送得有点掉价。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很快,赵老太和铁牛娘都赶了过来。
几个女人进了厨房,一时间,院子里传来了杀鸡宰鹅的热闹声。
砧板剁得咚咚响,烟火气十足。
“那咱们收拾收拾,去江边等涛子吧。”赵老头招呼了一声。
铁牛和小王两人拿着鞭炮,浩浩荡荡地往江边走去。
老张闷头跟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江涛家的院子。
唉,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说什么也不能再这么抠抠搜搜的了。
江边,微风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