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去涛子家了。”
老张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半罐猪油、几个鸡蛋,还有一小袋黄豆。
走到江涛家院门口,就见铁牛一手拎着只大白鹅,另一手拎着个篮子,里面是十几个鹅蛋。
这么多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篮子,心里顿时觉得寒碜。
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去再添点啥,就见赵老头用扁担挑着沉甸甸的两大筐东西过来了。
我的妈呀。
这更没法比了。
老张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柔啊,我们来了。”赵老头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林月柔从灶间出来,一见这阵仗,吓得差点没站稳。
“哎呀,赵叔、张叔,铁牛,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拿这么多东西,这可使不得!”
这年月谁家都不富裕,几人这是把家里的老底子都搬过来了。
“拿着拿着,涛子买大船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咱们沾光,沾光!”
赵老头不由分说,把扁担往地上一放。
铁牛也把大鹅和鹅蛋往地上一放,憨厚笑道:“月柔嫂子,这鹅肥,炖了香!”
老张站在一旁,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这半罐猪油、几个鸡蛋,还有一小袋黄豆,跟铁牛和老赵的比起来,简直寒酸得拿不出手。
哎呀,自己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明明都说了投资,投资就是倾尽所有才叫诚意啊。
“老赵,”
老张干巴巴地开了口,脸上挤出一丝笑,“你不是说今早刚宰了一只老母鸡吗?这两只怎么都是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