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公司不光自己捕鱼,更是当地最大的鱼类收购商和经销商。
江涛几人坐车赶到时,远远就看见一个大院子。
围墙斑驳,大门敞开。
院子里停着几辆老式解放牌卡车,里面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机油味混合的气味。
此时,工人们正光着膀子往卡车上搬运冰块和渔箱,准备出海。
而角落的维修区,停着几艘拆卸的船体,有的正在维修,有的则静静地趴窝。
“走,去办公室。”
高主任熟门熟路地领着路。
水产公司李经理早就得了信,见到高主任和刘主任亲自陪着来,那是百般客气。
“李经理,能先带我们看看船吗?”江涛心里着急。
“没问题。”李经理满口答应,在前面带路。
很快,几人来到码头边。
“江同志,就是这艘,滨渔07号。出厂下水不过三年,本来是咱们公司的主力船。但去年底公司效益不好,上面要求精简开支,这才把这艘船当处理品给退了下来。”
李经理指着一艘船介绍道。
江涛抬头望去,只见一艘墨绿色的小型机动渔船静静停靠在岸边。
船身不大,约莫七八米长,漆面虽有些斑驳,但看着很是结实。
这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印钞机”了。
江涛跳上甲板,摸了摸有些锈迹的栏杆,心里踏实得很。
有了它,那片广阔的江水,乃至更深的海域,都将向他敞开大门。
“行啊,就它了。”
江涛觉得七这个数字挺吉利,心里很满意。
李经理也暗暗松了口气,领导交代的事总算办妥了,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接下来就是办手续,几人转身往办公室走。
刚走到院子中间,就听见一阵喧哗。
“程亮,你个没良心的!我肚子里怀了你的种,你竟然敢不认账?!”一个女人尖声嘶吼着。
“放屁!水性杨花的破鞋,谁知道你跟谁搞大的肚子!”一个男的嚣张回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