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吕义眼中精光一闪,趁热打铁道:“那正好啊!”
“前辈有所不知。”
“这端州天窥观声名远播,灵验非常,就坐落在七星岩之一的天柱岩顶,距此不远。”
“明日,不如由晚辈引路,陪前辈前往一观道韵如何?”
话落,裘图脚步倏停。
旋即缓缓侧过身,清癯脸上绽开和煦笑意,凝视着吕义,颔首道:“好——啊。”
吕义心头一喜,正欲再奉上几箩筐谀词。
就在这时,侠王府内传来一阵喧嚣哄闹!
“好!断浪好样的!”
“侠王府的功夫就这般稀松?连我天下会一介杂役都打不过!”
“再来!”一声清叱响起。
数息后,便听得一声鄙夷沉喝,“以暗器插手切磋,卑鄙!”
顿时,争执声轰然炸开。
“侠王府的人便如此下作?输不起是不是!”
“放屁!你哪只狗眼看见爷爷出手了!”
“无耻!敢做不敢认!”
“小辈猖狂!”
……
裘图与吕义闻声,相视一眼,立时疾步赶至偏院演武场。
甫一入院门,吕义便见场中乱作一团。
数十名天下会霜饲院的少年正与数名侠王府护卫拳来脚往。
就连聂风、步惊云与他儿子吕廉亦卷入其中。
只见吕义霎时面色铁青,须发戟张,暴喝道:“住手!”
场中众人被喝声所慑,齐齐停手望来。
只见院门处,裘图捻着胡须,双眼微眯,喜怒不形于色。
吕义则怒容满面,双目如电,狠狠刺向侠王府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