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说话之人就站在这广场中央,朗声吐气,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无形却沛然的威压,重重敲打在每个人心头。
“先天至阳逆炼,道骨成魔何故?”
广场之上,群雄终于彻底反应过来,这绝非幻听!
惊疑低语和骚动如潮水般瞬间爆发开来。
“谁?!”
“谁在说话?!”
“好强的内力!”
“声音从哪传出来的?四面八方都是!”
“他说什么?……禅心授业?道骨成魔?……他在说谁?”
……
钟楼之上,紫衣面具人那儒雅阴柔的声音陡然响起,以内力催动,清晰传遍数十里嵩山,隐含试探与凝重道:
“不知何方高人驾临?听阁下此言,莫非旧识?”
“何不现身一见?”
然而,那温润磁性之声未予理会,继续自顾自吟道:
“岂有闻——”
其声复作,恍若洪钟大吕,声浪滚滚,响振云霄!
佛壁经文颤栗,石屑簌簌而落;寒林积雪漫扬,松枝琼屑纷飞。
万千寒鸦惊起,聒噪穿云;蔽空黑羽翻腾,遮天蔽野。
垂铅云而墨浪翻卷,覆古刹以玄涛怒张。
“泥丸宫崩神碎,挥刃断根何故?”
“师叔——!”紫衣面具人那儒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森然寒意,“你当年……竟未死?!”
“普天之下,能有此等惊世骇俗之功力,且此刻恰在嵩山少林者,除你之外,师侄实难作第二人想!”
卫老夫人与公孙绿萼闻听“师叔”二字,眼中希冀之火骤然黯淡几分,显非心中所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