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裘图脸上浮现出笑意道:“让你……痛痛快快,一雪今日之耻。”
“如何?”手掌重重拍在公孙止肩头,力道沉猛,几乎令其筋骨欲折。
“属下定竭尽所能,肝脑涂地,不负帮主厚望。”
公孙止面上油光水滑,浮现出欣喜振奋笑容,实则一股寒意自尾椎直冲天灵。
裘图缓缓直起身,将佛珠揣入怀中。
又一把将肩头九尾灵狐薅入怀中,五指穿过雪白皮毛,腹语悠悠道:“你莫要以为裘某心性凉薄便心惊胆战,畏首畏尾。”
“裘某不论你忠心与否,只要你低头做事,该有的都有,只要裘某看不上的,你都可以拿。”
公孙止垂首道:“属下明白。”
但见裘图转身缓缓踱步,公孙止立刻起身,垂手恭谨相随。
裘图声音随风传开,“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否则裘某也不会有闲心来此一趟。”
“不日,你便率座下弟子,随裘某前往襄阳。”
公孙止微怔,脱口问道:“襄阳?”
裘图淡淡道:“裘某要坐镇襄阳,为我大宋扫除暗中作乱之人。”
公孙止小心翼翼道:“属下斗胆,蒙古铁骑势大,帮主万金之躯,何必亲临险地?”
“险地?”裘图脚步未停,语气平淡,“险从何来?”
公孙止本想说纵是武功高强,但人力有尽,若一不小心被大军包围......
但转念又想起方才裘图带着裘千尺自千仞绝壁飞升之景。
如此绝世轻功,想来只要不是万箭齐发,自是来去自如。
当即郑重抱拳道:“帮主大义!”
“是属下愚钝!帮主神功盖世,自是无碍,属下谨遵号令!”
裘图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道:““私下不必惺惺作态,裘某厌烦。”
“日后有话直言,莫要拐弯抹角,徒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