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殿门口,东方不败一袭大红罗裙默然而立,夕阳将裙色染得愈发鲜红。
即使逆光之中,裘图也能看清他面上因敷粉而白无血色,朱唇细描,拉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目光如痴如狂,犹如恶鬼,格外渗人。
二人四目相视,久久无言。
内心皆澎湃如潮,激动难抑。
竟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焦渴如焚。
但见裘图猛地坐起身,九尺身躯缓缓前倾,双臂一张,招了招,嘶声低唤道:“快,教主快过来,裘某已等得血热骨痒……”
声如饿虎低咆,目光如炬,灼灼欲噬。
东方不败望着裘图的双眼亦是如焰似火,轻轻抬起右臂,以袖掩面,故作娇羞之态,尖声软语道:
“害帮主久候近两个时辰,奴家心如刀绞,惶恐难安~”
说罢莲步轻移,身姿如蛇扭动,袅袅而入。
“哈哈哈——!”裘图仰天长笑,挥掌如劈风,“无妨!好饭不怕晚——教主这等珍馐美味,等得再久也值!”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袖落露出半张粉面,眼波流转如魅,娇嗔道:“帮主这般直勾勾盯着奴家看.....当真好生无礼~”
“看得奴家心慌意乱~”声虽娇,目却炽,如蛛窥蝶。
裘图目光灼灼,几欲噬人,咧嘴狞笑道:“教主不也藏着一副馋相?”
“你我之间,早已互通心肠,还装什么清白!”
东方不败纤腰一摆,迤逦步下石阶,于万千烛光中款款而行,笑声轻颤道:
“呵呵呵……奴家只想与帮主共参天人妙道,阴阳交融、生生不息……怎说是馋相?”
言至阴阳交融时,声忽低哑,眸中狂热几乎溢溅。
“哦——”裘图故作恍然,语气忽然一沉,“不知教主是打算吸干裘某这一身功力?还是……拆骨吞肉?”
东方不败忽露哀怨之色,指尖捻袖轻绞,如女子嗔恼道:“帮主怎将人想得那般狠心…”
“奴家岂是涸泽而渔之辈?当是万万不会伤及帮主根源。”
言罢眉间浮起一抹忧愁柔弱之色,软语道:“只求帮主垂怜…奴家一着踏错,唯此道可补……”
话音未落,忽又一笑,笑中藏癫,似悲似狂,“倒也非全然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