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日同辉?谁是日?谁能与裘某同辉?”
“东方不败那等不男不女的阉狗?”
此话一出,鲍大楚四人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然而下一刻,那声音忽又一缓,自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说罢,欲见裘某,所为何事?”
鲍大楚拱手颤颤道:“教......教主诚......诚请帮主......移驾黑木崖一......一叙......”
浓雾深处,雷音再起。
“裘某哪有那闲心思,念尔等不过是车前走卒,今日裘某不杀尔等,速速离去。”
“这......”鲍大楚咽了口唾沫,从怀中将精致小盒取出,双手剧烈颤抖。
还未等他打开,便觉一股沛然莫御的炙热罡风,如熔炉巨浪般猛然自前方排空扑来。
弥漫庭院的浓稠雾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潮水般疾速退散。
晃眼间,但见前方不足三丈处的凉亭石阶上,一道魁伟如山的身影仿佛自虚空凝出,豁然显现。
裘图负手背身而立,黑氅如垂天之云,转头横眸盯着鲍大楚手中锦盒。
再开口时,那声音竟忽然变得温润如玉,恰如春风拂面。
“呵呵,几位......太客气了。”
“近日裘某俗务缠身,实无闲暇,待下次——”尾音微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教主再邀,或可亲上黑木一晤。”
眼见鲍大楚等人非但不起身献礼,反而跪得更深,筛糠般颤抖,恐惧更甚之前。
裘图只得转身一步一步朝四人走去。
“踏、踏、踏.....”
沉缓的足音仿佛巨槌擂鼓,一下下敲在四人绷紧欲裂的心弦之上。
裘图负手行至鲍大楚身前,高大身影将四人尽数笼罩。
微微俯身,脸上是恰到好处、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