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边说着,一边将五岳盟主令塞入怀中。
旋即重重一拍费彬肩膀道:“费大哥放心,裘某在这福建武林也用不上,只是做个收藏罢了。”
费彬挤出一个笑容,拱手道:“放心,放心,那裘兄弟保重。”
裘图后退一步,眼含不舍,双手抱拳道:“祝费大哥一路顺风。”
他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渐行渐远。
待马车转过街角。
裘图脸上的不舍如潮水般退去,最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正月十二。
舍外寒风细,庭中白雪深。
林平之伫于庭中,身周寒烟袅袅升腾,冻得发红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拍击铁砂袋。
裘图坐在檐下太师椅上,左手拨动佛珠,低眸淡视。
习武非是易事,需持之以恒。
空凭一时热血,难成大气。
而林平之当下的状态,裘图心中了然,已渐露懈怠之象。
自裘图钻研意与末那识多日后,便习惯了下意识评判他人的行为举止源于何识。
此刻,从林平之的动作与眼神中,他隐约察觉对方练功时心猿意马,难以专注。
若非多日习练,末那识已掌控些许动作要领,林平之怕是连正常练功都难以维持。
不过裘图无所谓,他本就未将林平之视为弟子。
他也没真心想将武艺什么的传下去。
说什么重振铁掌,不过是一个借口。
他所求的,是一股能为自己效力的庞大势力。
借助这股势力,解决诸多杂事。
就如当下,他无需为生计烦忧,亦无需为修炼资源发愁。
瞥了眼林平之略显慵懒的动作,裘图右手从身旁案几上端起一杯猩红液体。
此乃蛇谷所赠的金线过山风药蛇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