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扭动的身躯,胡乱抓挠的双手。
那哀求的眼神在水下若隐若现,是如此楚楚动人。
水下白夜行挣扎渐弱,终不再动。
柳三更一路疯跑,亡命奔逃。
然而瓦屋山为平顶山,四面悬崖垂壁。
唯有一条小道,呈羊肠之态,可通上下。
而那小道却在相反之向。
裘图横堵其间,柳三更哪敢前去。
脚下步子一停,慌乱逃窜间,已然立于悬崖之侧。
柳三更探头朝下望了一眼。
幸好,川南虽多山地,但雨水丰沛,气候湿润。
悬崖之上,各类树木植被,郁郁葱葱,皆逆向上生,可供落脚之处甚多。
虽说攀岩下行,有坠亡之险。
但一想到身后那杀神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取自己性命。
柳三更牙关一咬,小心翼翼,伸手抓着植被与岩壁之突起,一点一点地朝下挪动。
此瓦屋山,自顶至脚,高达六百余丈。
即便柳三更有武学根基,欲安全抵达山脚,也需不少时间。
就在柳三更刚刚下了三十余丈的时候,上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柳三更仰头而望,恰逢裘图探出头朝下方看来。
二人四目相对。
裘图双眼渐渐眯起。
虽说自己轻功不错,但也不能以身犯险。
只见裘图面上焦急之色尽显,高声喊道:
“叔叔,快上来,下面危险。”
“我刚才跟白伯伯都已经和解了,他正在屋内取暖喝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