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相对平静，却影响着周围，使得那些灵气围绕着它旋转。
这旋涡宛如一颗种子，正在慢慢生长、变大、成型。
旋涡形成的吸力虽不强，但已能让腹部衣衫紧贴肌肤。
对卓成而言，这段时间漫长又煎熬，可他脸上始终平静，全心等待着旋涡吸纳更多灵气。
他渐渐领悟到，这突破灵珠境的契机便是：“以我为器，纳灵为种，聚少成多，旋而成涡，引气凝珠。”
旋涡中心出现一个白点，想必是灵气聚集压缩所致。
其周围黑漆漆的，像个黑洞，正源源不断吸纳着灵气。
这时，有人正往山后的修炼场走去，不经意抬头望向山峰，顿时面露惊讶地说：“不会又有人在突破吧？”
其他人闻言，纷纷好奇地抬头看向第九层，只见第一个房间显现出与那日相似的情形，只是动静还不算太大。
在议事殿二层悠然品茶的袁守望也察觉到异样，迅速飞到那个房间外。
底下的众人中不时有人感叹，自己何时才能有同样的突破机会。
屋外的袁守望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房内的情况，脸上露出微笑，心中念叨：“这小子运气不错，总算等到突破机会。”
一日时光转瞬即逝，卓成体内那灵气旋涡的中心已初见雏形，一颗颜色泛黄的珠子悄然出现。
到了第二日，动静愈发明显，而众人此前见识过林雪青突破时的异象，新奇感逐渐消退，已见怪不怪。
第三日午时，那旋涡转速更快，形成一股奇异吸力。
卓成端坐在床上，那股吸力搅动着周围气流，而他却如磐石般稳坐，脸上平静，双眼紧闭。
若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旁人定会以为他没了生机。
这股吸力一吸一放，把不太牢固的窗户弄得嘎吱作响。
小黑和小白早已察觉到异样，它们转头看向卓成，足肢紧紧抓住桌面，以防被这吸力波及。
袁守望一如既往地留意着房间传来的动静和卓成的情况，满心期待他能顺利凝结灵珠。
在旁人看来，只见那房间不断传来响动，而身处其中的卓成却在与时间赛跑。
速度太慢，他可能熬不住；太快，又可能吸纳不到足够灵气，难以凝结成珠。
第四日，动静比昨日减弱了些。
不知何时，屋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竟把卓成从入定中惊醒。
他揉揉眼睛，下了床，走到窗前，一看已快到午时。
“卓成，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卓成急忙打开房门，只见左侧前方站着一人，定睛一看，竟是林雪青。
林雪青双手环抱胸前，眼神带着轻蔑，冷笑一声：“卓成，就你这资质，还别想着突破到灵珠境、踏入仙途了。趁我心情还行，赶紧滚蛋！”
卓成刚想反驳，右侧突然飞来一人，是袁守望。
袁守望叹了口气：“卓成，你在这儿都两年多了，却始终没能突破，不能再这样下去，你得做出选择。”
“是走是留，赶紧说！”林雪青满是不耐烦。
卓成没有回应，而是看着面前两人。
一个冷漠无情，眼神透着杀气；一个看似慈祥，实则巴不得他离开。
他低头看看双手，心中暗自嘀咕，自己真在这儿待这么久，一次次失败，从未成功过？
他试图感应身体里和周围的灵气，却一无所获。
看来，自己还是个凡人。
他垂头丧气地转身走进房间，不经意看向桌子。
只见茶壶和杯子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没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