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河的眼睛很平静。
没有红。
没有湿。
也没有那种被冤枉了的愤怒。
他只是很平静。
“我哪里做得不对？”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声音没有抖。
只是有一点点低。
吕处长在这个系统里干了十几年。
这句话他听过很多次。
有人问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
有人问出来的时候咬着牙。
有人问出来的时候声音发抖。
有人压根不问。
顾长河是他见过的最平静的一个。
吕处长也没有回避。
“组织自有考虑。”
标准的组织部用语。
在体制内的人听来，什么都包含了。
包含了你做得不好。
包含了你做得不差但就是不合适。
包含了有人需要你挪位子。
包含了上面的大局你不知道。
包含了一切说不出口的东西。
顾长河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过了几秒，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笔。
签字栏里有一行打印的小字：被谈话人签字确认。
旁边是一条横线。
相关阅读： 穿越成反派：女主能听到我的心声、 都市之医道赘婿、 玄医大国手、 重生不摆烂，总裁女主人生崩了、 离谱！连上古仙帝都是我的好友！、 全民觉醒，我魔兽领主疯狂爆兵、 我一个反派，绑架女主很合理吧？、 京昼婚潮、 我在天龙当神棍，开局算玄悲要死、 霍格沃茨：我真没想当黑魔王啊、
相关推荐： 凌峰小说、 凌峰苏琳、 一念吞天凌峰苏琳、 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 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朕，都是为了大汉！、 F1：车神养成日记、 无限轮回：我才是怪物、 F1：绝对车感、 美漫：家父超人，我只是NPC？、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 残魂重生修仙界、 鸣龙、 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百无禁忌、 大明：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青山、 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 修仙：从提升灵根资质开始、 我以奥术登临神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