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接过去,周雅闻见味了。
“买了羊肉?”
周雅看了眼那个往外渗着油的塑料袋。
“长椿街老牛家的,切了两斤。”
方远换了鞋,往客厅走。
搁在半个月前,周雅准得板起脸念叨:不过年不过节的,吃什么羊肉?
一百多块钱够买三天菜了,宇宇下个月的补习费还没交呢。
但今天,周雅没念叨。
她拎着塑料袋进了厨房。
开火,洗锅。
不一会儿,切了葱段和姜丝,端出来。
还特意倒了一小碟山西老陈醋,滴了两滴香油。
方远在餐桌前坐下。
儿子方宇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了。
“吃肉。”
方远指了指盘子。
方宇没客气,夹了一大块,蘸了醋,塞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周雅没吃。
她盛了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放在方远面前。
“今天下班晚。”
周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方远对面坐下,试探道。
“嗯。局里事多。”
方远扒了一口饭。
“规划科是个实权科室。你这正科级,拿得也不轻松。”
周雅端着水杯,喝了一小口。
方远放下筷子,看着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