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若提着公文包，走进临州市民政局办公楼。
李若若敲了敲门。
“请进。”
王副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在看报纸。
桌上摆着一个泡着浓茶的大号玻璃杯。
“您好，王局长，我是市工商银行的李若若。”
李若若递上自己的名片。
王副局长接过来看了一眼，从眼镜后面抬起头打量了她一下。
“工行的小李啊，坐。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公事公办。
李若若知道，这种老机关干部，最擅长的就是用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来应付人。
“王局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咨询一下城南福安园的事。”
“福安园？”
王副局长放下报纸，“福安园是市里的特殊单位，不对外开放。墓穴都是给离休干部和有特殊贡献的英模留的。小李，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的。”
李若若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放到王副局长桌上。
“我们银行的大客户，瑞盈国际，打算向市里的见义勇为基金会捐赠一批福安园的墓穴。这些墓穴将作为一项永久性的公益资产，专门用来安葬未来为了保护临州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而牺牲的平民英雄。”
王副局长看着那份文件，文件抬头是“瑞盈国际关于捐赠公益性墓穴的函”，底下盖着瑞盈国际鲜红的公章。
瑞盈国际，他知道。
高新区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楼盘，就是瑞盈接手的。